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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目長篇小說

胡安.埃馬爾

懸停日日

Ayer

文庫本、10.5 x 14.8 公分、黑白 176 頁
2026 年 5 月 8 日


前一天過去了,明天緊接著而來,撒一泡尿,領悟人生最大的道理!智利民族詩人聶魯達、小說家波拉尼奧齊聲推崇:這位我們所有人的先驅,在他靜默的譫妄中,為鮮活的世界留下見證,那裡充滿非真實,而非真實恰恰便是永恆。

在聖奧古斯地亞哥城,平凡與怪誕難以分辨。一天之內,有人因宣揚智識性愛的樂趣而被送上斷頭台;動物園裡的鴕鳥反轉角色,吞噬了一頭獅子;畫家在綠蔭畫室中只用綠色與紅色顏料作畫;家人打賭兒子不敢探頭看一眼沙發背後;還有人小便時進行了一場穿越時間的彈跳——並成功逃脫。或者,他真的逃脫了嗎?

「現在我躺在床上,接著明天早上會起床,然後再回到床上過夜。吃飯、寒暄、評論、做夢、打呵欠、愛人,最後睡覺,為了能夠醒來,能夠開始一天又一天,和我的同類、空氣、土地,和生活肩並肩,身體挨著身體。」

在滾滾向前的日子中,我們鮮少停下腳步,直到某個瞬間,藝術湧現、回憶突然滲入,我們像繫上了一條彈力繩,從懸崖邊往下跳,在急速墜落的最低點被拉住、回彈,在這萬分之一秒間,萬物「懸停」,所有事物散落成一片,不再被限制在一個不存在的連續性之中。

「我要竭盡所能,描述對面的啤酒肚男,我要做夢,愛人,在性靈和物質之間取決,下凡,墮落,凝視墳頭的死亡。」

來體驗《懸停日日》這部奇特的傑作吧。智利文學大師胡安・埃馬爾運用中二、離題和令人眼花繚亂的重複,一次、一次又一次地提升敘事張力,在這股欣喜若狂、出人意料的漩渦中,所有這一切都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成就了小說史上最完美的結合。



作家及媒體推薦

  • 埃馬爾是我們智利的卡夫卡。(巴勃羅・聶魯達,Pablo Neruda)
  • 他是二十世紀智利最有趣的作家⋯⋯一個被遺忘的巨人⋯⋯他是西班牙語文學中最神祕、最偉大的作家之一⋯⋯這位我們所有人的先驅,在他靜默的譫妄中,為鮮活的世界留下見證,那裡充滿非真實,而非真實恰恰便是永恆。(羅貝托・波拉尼奧Roberto Bolaño)
  • 這是一部關於「觀察方式」的激進練習。埃馬爾強迫我們注視那些我們平時會忽略的裂縫,直到現實本身開始瓦解。(紐約時報)
  • 幻覺般的城市散步,它捕捉到了那種「在平庸中突如其來的神聖狂喜」,儘管那種狂喜往往導向虛無。(新共和週刊)
  • 埃馬爾的文字有一種病態的美感。他將「昨天」這個死去的標本,處理成了比「今日」更為狂暴且充滿擴張性的存在。(泰晤士報)


國外讀者推薦

  • 埃馬爾不是天才,而是鬼才。開頭數敘事俏皮跳脫的。像不尋常的糖果,像怪味豆,古靈精怪的想像力,無比繽紛的色彩氛圍,跟封面完全契合。各種感官集聚在一起,像在開派對。彷彿能看到作家寫作時臉也紅紅的,露出興奮的微笑,每顆牙齒都可以和空氣交朋友⋯⋯但跳脫下有一顆清醒理智的心,符合拉美文學的政治隱喻總穿插其中。哲學意味和意識流也不斷交織。於是到後段,開始令人頭暈目眩,像喝醉酒一般,頭腦裡每個字都在旋轉跳躍,扭曲成不一樣的線條,於是我也做出游泳動作,從地面輕輕躍起後轉圈向他靠近,企圖觸摸他複雜如線團思想的一點蹤跡。最後一部分縱然難讀也依然是最精彩的。有解析意識流之感。我感受著每一行字從大腦皮層中溜過後又像風一樣消散,試圖抓住卻只感受到它走後淡淡的情緒,這又怎麼不是和書中將近瘋狂的「我」我一種同頻呢?(豆瓣讀者)
  • 我⋯⋯大為震撼。我想把整本書刺在額頭上。要不就把故事刺在手臂上。(Goodreads讀者)
  • 日常如此平淡的我們,正需要讀讀埃瑪爾,來打破生活無聊的循環,我們需要進入埃馬爾創造的文字繪畫裡,不斷懸停其中,以免被生活圈住靈魂,無法溜走。(豆瓣讀者)
  • 這本書讓我想起我吸食毒品後,我幾乎能領悟人生意義的那段時光。那種存在主義的掙扎不斷累積,你試圖抓住一絲意義,直到最終只能接受未知的本來面目。(The Storygraph讀者)
  • 他是智利文學的隱藏地圖。如果你只讀聶魯達,你只看到了智利的大地;但如果你讀了埃馬爾,你才看到了智利的靈魂深處與那種不安、瘋狂且自由的想像力。(Goodreads讀者)
  • 本書的主題似乎是為網路時代量身打造的,在這個被科技和社群媒體演算法精心策劃的內容時間軸所主導的世界中。每次經歷瘋狂的邂逅之後,敘述者和他的妻子都會像刷短影音一樣輕鬆地宣布「夠了!走吧」,然後就再也不會想起這件事了。(Goodreads讀者)
  • 埃馬爾迫使讀者跨出閱讀的舒適圈,並要求受眾徹底拋棄理性主義。因為在閱讀《懸停日日》的過程中,若採取過於審慎理性的態度,反而會適得其反,無法體會到作品真正的核心——那種混雜著迷失感與興奮感的交織狀態,這種感覺會隨著閱讀不斷增強,讓人再也無法忘懷這本書及其作者。(Lubimy Czytać讀者)

作者 胡安.埃馬爾

智利先鋒派的奠基者,被稱為「作家中的作家」。原名阿爾瓦洛・亞聶茲・畢安奇(Álvaro Yáñez Bianchi),筆名「胡安・埃馬爾」,源自法語口語 「J'en ai marre」,意爲「我受夠了」。埃馬爾是作家、畫家、也是藝術評論家,1893年出生於智利極具影響力的顯赫家族,優渥家境讓年輕時期的埃馬爾能夠多次旅居巴黎,接觸歐洲的前衛藝術、超現實主義運動。1964年因癌症過世於莊園中。

譯者 葉淑吟

自小立志成為翻譯家,如今已是專業西班牙語譯者。致力於翻譯推廣拉美文學作品,永遠在忙碌中尋找翻譯的樂趣。於2018年推出新版《百年孤寂》,以細膩忠實的筆法保留馬奎斯文字的宿命感與魔幻色彩。 代表譯作有《百年孤寂》、《謎樣的雙眼》、《風中的瑪麗第》、《南方女王》、《海圖迷蹤》、《時空旅行社》、《黃雨》、《聖草之書:芙烈達.卡蘿的秘密筆記》等書。


商品資料

書名
懸停日日
原文名
AYER
作者
胡安.埃馬爾
譯者
葉淑吟
定價
260 元
裝幀
文庫本、10.5 x 14.8 公分、黑白 176 頁
ISBN
978-626-7649251
出版日
2026 年 5 月 8 日
出版
啟明出版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顧客評論發表評論

林聖修, April 30,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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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停日日 試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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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本.德洛瓦的畫室坐落在一棟破落的大樓的第二個庭院的一樓。畫室採光充足,陽光穿過藤蔓時而搖曳的葉子,再從大片的落地窗傾瀉而下。葉子把光線暈染成綠色。霧面玻璃也把水族箱染成綠色。

我們走進裡面。

魯本.德洛瓦正在作畫。而魯本.德洛瓦已經創作不輟二十四年了。他抬起頭,視線越過畫布上方看見我們,立刻朝我們走來。我們基於禮貌,也迎了上去。這時我們三個開始做出游泳的動作,我們輕輕的從地板升起,再迎向彼此。

他請我們坐下。他坐那裡;我的太太坐這裡;我面對他們,坐在兩人之間。我對他說:

「魯本.德洛瓦,你的畫室太綠了。」

「綠意盎然。」他糾正。

「綠意盪漾。」我的妻子強調。

我們三個安靜地抽著菸。

這時,我透過繚繞的煙霧,開始打量這個親愛的老朋友。他蓬鬆的黑髮,在藤蔓的映照下,彷彿水份稀少的秋天草地。他像豹一樣兇猛的五官依然如舊。他的皮膚依然光滑。他確實還算年輕。他從七歲開始作畫,畫了二十四年,如今才三十一歲。他百分之九十的眼神在內心神遊。剩下的百分之十在流轉時,有些空洞,但非常良善。他抽著菸斗,這是比較適合畫家的風格。他沒打噴嚏也沒咳嗽。只是每隔十五分鐘會說:

「哎呀,哎呀,哎呀。」

我會回答:

「是的,先生。」

而我的太太說:

「對,就是這樣。」

一個小時後,魯本.德洛瓦開始盯著我的另一半看。我也跟著做。她看起來是透明的,就像小小的毫無生氣的靈柩。她的頭髮是栗色的——在聖奧古斯地亞哥城的街道上的髮色,和這裡的綠色混雜在一起,讓我有種快要頭昏想吐的感覺。但是在這個親愛的老朋友眼裡可不是這樣,他老是盯著她看,對她有非份之想。

這時我的視線移到我的雙手,想看看我在這間畫室裡面是不是也失去生氣。而這雙手也被落地窗影響,帶著我潛入思索死亡的深處。

我的思索不時被朋友的「哎呀,哎呀,哎呀。」和太太的「對,就是這樣。」打斷。直到一部分意識回到現實,我問自己:

「究竟是哪件事就是這樣?」

我心想,只可能是魯本.德洛瓦該死的非份之想。這時我想,最好換個話題。我決定直搗意境超然的畫技,對我的朋友說:

「魯本.德洛瓦,你錯了。」

(當我講這句話,即使在內心,在內心深處,也絕對不是直指他該死的非份之想。這是一句真心誠意的話,針對的是他的畫技,更清楚說來,是指他所在的這個氛圍,因為,老實說,我們還沒看過他的作品,我們最後一次看到他的畫布是五年前。所以,要表明這是氛圍的問題。)

「魯本.德洛瓦,你錯了,因為你置身在一個人造的氛圍生活和工作。只有綠色的影響,不可能耕耘出什麼好成果。這裡不像工作室,反倒像是叢林深處!甚至如同我們是小時候想像的叢林深處。我很驚訝待在這裡漫長的一個小時,只有寂靜相伴,而每過一陣子就以為會聽見金剛鸚鵡的歌聲,斑袋鼬的叫聲,和食蟻獸的嘶嘶聲。這樣子要怎麼作畫?」

「沒事的。」魯本.德洛瓦回答。「當然,這不是綠色,這裡也不是叢林。這是一種灰綠色,更正確說來,是一種綠灰色,而在叢林只有彩虹桉樹樹皮新脫落處的顏色,只有那種綠色,那種而已。而依據判斷,那種色調就像在豔陽底下的青銅,或暴風雨來襲前的紫色。」

「我的朋友,讓我們妥協吧。」我繼續說。「我不能接受你說是綠灰色。就讓我們折衷說是灰綠色吧,注意,我不贊同但保留關於你對這個討論的最後意見。可是,不論如何,我妥協。你為什麼也不稍作妥協呢?」

「怎麼妥協?」他冷冷地問。

「剪掉落地窗外透亮的藤蔓葉子。」

魯本.德洛瓦發出不屑的輕笑,然後問我:

「你瘋了不成?」

他安靜一分鐘,接著像是傾訴祕密那樣,視線輪流停在我跟我的太太身上,對我們說:

「我單身。我沒有太太,沒有孩子,沒有親戚,也沒有朋友。我沒有惡癖。沒錯,我吸菸,這是習慣使然,不是為了高興而抽。我不上劇院或電影院。我沒有戀愛對象,不論是女人、男人,野獸還是物品。我被工作折磨得死去活來。所以,我不知道什麼叫享樂。我的話或許有點誇張。應該說我只知道一種享樂,只有一種,這樣而已。這個享樂正巧來自你要我剪掉的那些透亮的樹葉。請你到這裡(接著轉向我太太)。太太,請您到這裡(接著轉向我們兩人)。我們一起來看樹葉。您們看它們的形狀和影子,當隨風搖曳,就不再只是葉子,而像各式各樣魚兒,無聲地在一個寬闊的綠色水族箱裡游水。您們看它們如何游來游去,游過來,游過去,再游回來,它們貼在玻璃上,旋轉,消失,再消失。這一刻,我感覺水族箱的水彷彿從落地窗滲透進來,淹沒一切,淹沒了我。而我變成了魚。我在這個氛圍裡自由自在游著,和自己菸斗的煙霧糾纏在一起。這是我唯一的享樂。您們忘了我不是一個快樂的男人。」

「魯本.德洛瓦。」我溫柔地握住他的雙手說。「請容我們跟你道歉。沒錯,我們很快樂,我們有親朋好友,我們在床上有過許多歡樂。我的太太經常上電影院,我經常去運動場。魯本.德洛瓦,我們以我們之名,打從心底誠心誠意請求你千萬不要剪掉那些葉子,一片都不要,然後永遠快樂的在你的畫室裡游水。」

於是這個好朋友給我們一個溫柔的擁抱,然後牽起我們的手,帶著我們做出一個緩慢,緩慢,緩慢的水中翻滾動作,花了我們好大的力氣,當我們感覺雙腳再一次慢慢地碰觸到畫室的木頭地板,心中充滿無比的喜悅。

我們再一次坐了下來。我對他說:

「我們先把葉子的事擱到一旁。這是你私生活的一部分,與我們無關。但是美學攸關我們每一個人,所以我非常堅持。綠灰色,灰綠色,叢林,或者桉樹皮新脫落處的顏色,不管你怎麼說都好,但是這種顏色一定影響了你。你看,朋友,總會有那麼一天,你會把藍色認成綠色,黃色認成綠色,橘色認成綠色,然後綠色認成白色和黑色等等。這種事不能再繼續下去,因為綠色看多了,你看到的綠色就不再是綠色。或許你可以辯解,徹底認識一個東西,遠遠勝過只看表面上千次。不過,我想告訴你,該做的不是認識也不是摸熟。而是減量,相信我,魯本.德洛瓦。再這樣下去,總有一天你連紅色都會看成綠色。」

「停!」魯本.德洛瓦大叫。「停!不准再多說一個字!」

「為什麼?」我不解地問。

跟方才一樣,這個好朋友先安靜了一分鐘,然後視線輪流停在我跟我的太太身上,再像是傾訴祕密那樣對我們說話,但這一次語氣流露著悲傷。

「您們看看!我怎麼忘了紅色在綠色面前扮演的角色!你們聽清楚:紅色是綠色的互補色,這種互補配色法在這個世界是非常重要的東西。」

我低聲說:

「唔!」

我的太太微微瞪大了眼睛,然後再回到原本大小。

「對。」魯本.德洛瓦繼續說。「非常重要。紅色是綠色的互補色,在任何生活中的情境都會替綠色補色。您們不准笑!不准!我會解釋清楚。人能互補,就能平衡;人能平衡,就能帶來穩定,這件事非常重要:帶來穩定!因為人能帶來穩定,就會有用。什麼有用?您們或許會這麼問吧。非常正常。我來解釋清楚。讓生命的流通循環有用。我只重複一遍:流通,流—通—。讓我們動動大腦,思索一下。生命是流通循環的,因為有可以這樣循環的途徑,而得以循環。這是基本。而能夠這樣循環,要多虧一種穩定,而這種穩定之所以可能,要多虧有一種幾乎常在的平衡,而要達到這種平衡,至少要有兩個東西相互平衡。如果只有一個,要和什麼或者和誰保持平衡?而要保持平衡,這兩者之間必定要創造一個互補的東西,就讓我們直說吧,兩者要互補,否則,會陷入混亂,全部都會不存在,返回創世紀的前一天。如果這樣,不管是你還是你優秀的太太,還是我或者我的畫布,都不會存在。相反,因為存在,因為萬物今日的樣貌,生命是處在很大的平衡互補狀態的循環,而我,我這個叫魯本.德洛瓦的可憐傢伙,能夠以造物者的角色,多一點,多一管顏料,賦予畫完整的生命,我會說,就是從這裡開始享受循環。親愛的朋友,這是我在畫室對著畫布所做的事啊。」

說完這句話,他快步走向好幾個角落,從好幾個家具底下,拿出十二張畫布,放在面對落地窗的牆邊排成一列。

我和我的太太安靜地凝視這一幕。魯本.德洛瓦走到我們身後,高舉雙臂,因此,兩隻手臂分別落在我們兩個人的頭頂上方,他就這樣,身體動也不動,眼睛眨也不眨,仔細觀察我們默聲的注視。

魯本.德洛瓦的畫布是綠色的。

魯本.德洛瓦的畫布包含了所有的綠色。所有白天和黑夜時間加起來的綠色;所有歷史上每一年加起來的綠色。包含所有地球轉動沿途留下的綠色,所有到今天還陪伴著它的綠色,所有在它往前轉動路途上相依偎的綠色。四大元素的綠色。蒼穹的綠色。胚珠發育成生命的綠色。繁殖和開花的綠色,生命頂峰的綠色,聯合起來腐蝕棺木內部空氣的綠色。靜默的綠色,呢喃的綠色,喧鬧的綠色。天主的綠色。撒旦的綠色。所有,萬物!他怎麼還滔滔不絕?光是他細數的綠色,就夠我寫出十本書的內容,接著如果再細數每一種綠色和另一種綠色的關係,恐怕連一百本都不夠。況且,用「所有」這個詞不是就夠了?把這個詞塞進我們的腦袋:所有。所有的綠色。這樣就足以表達綠色。然而,不知道為什麼,我感到一股意願,想繼續聽他列舉綠色的例子,彷彿沒這麼做,是對我朋友的驚人綠色天賦失敬。沒錯,但是要從哪裡開始第一本的第一頁的第一行呢?是不是只要說,我一直不知道屬於自己的綠色就在那裡。還有我的太太的綠色。還有我們的朋友的綠色。還有我和我的太太的關係的綠色。還有我的太太和他的關係的綠色。還有他和我的關係的綠色。還有我們三個人在此時此刻的綠色,因為,如果我們移動,就是另外一種綠色(這也在畫布上),這個地方在這個時間點的綠色,而時間不會停下腳步,所以魯本.德洛瓦畫布上的綠色會是千百倍多。天主啊!難道「所有」不夠嗎?